许柚柚轻声问她。
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发生什么。
沈云梦垂眸盯着掌心不断渗落的黑水。
“在变。”
“变成我本该变成的样子。”
许柚柚指尖微收,指甲轻轻掐进掌心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被燕舟尽收眼底。
他没说话,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腕,缓缓下滑,稳稳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知道原因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云梦抬眼,目光干净又空洞。
“不过,也不重要。”
她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脖颈,停在动脉位置。
语气茫然又直白。
“我很想要你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轻轻蹙眉,像是自己也无法理解这份执念。
“不是寻常的那种要。是别的,我说不清。”
燕舟的视线,自始至终,没有从沈云梦身上移开过半寸。
沈云梦摊开手掌,将掌心裂纹对准微弱的灯光。
眼底带着一丝懵懂的探究。
“我总觉得,这里面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燕舟静静看着她。
他见过不死花真正的气息。
不是听闻,是亲身感知,时隔千万年,依旧清晰。
眼前的一切都在印证。
从前那个鲜活唱戏的沈云梦,早就不在了。
留在这具身体里的,是彻底新生、彻底异变的东西。
——
楼下酒店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