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一颗,连吃三天。吃完乖乖装病,什么都别碰,等着就行。”
许学信死死盯着他,沉默不语。
陈然指尖攥紧许学信的手,手心全是冷汗。
来人没再多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走。
房门自开自合,全程安静无声。
屋外走廊,依旧空空荡荡,连脚步声都未曾留下半点。
房间里死寂了很久。
良久,陈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轻轻发颤。
“刚刚那个人……是谁啊?”
许学信轻轻摇头,伸手拿起那只小瓷瓶。
瓶身温温热热的,完全不像是深夜冷风里带进来的温度。
他拔开瓶塞,倒出一颗黑褐色的药丸,油亮圆润,药香醇厚,里面夹杂着几味他熟识的药材,还有几味全然辨不出的药性。
“这个……能吃吗?”陈然忐忑问道。
许学信没有说话,指尖翻过瓷瓶底部。
瓶底贴着窄窄一条胶布,上面写着几行小字,字迹紧凑,一笔一划格外工整。
一日一颗,连三日。
食毕卧床,勿出,静待。
只看一眼,他就认出了字迹。
“是祖姑奶奶的字。”
陈然连忙凑近看了看,心头的惶恐瞬间散了大半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沉默下来。
陈然起身倒了杯温水,递到许学信手里。
许学信捏起药丸,就着温水咽了下去。
陈然盯着他滚动的喉结,轻声问:“怎么样?身体有异样吗?”
“没感觉,平平淡淡的。”
陈然点点头,自己也取了一颗,温水送服。
凉水入喉,她微微蹙了下眉,随手放下水杯。
“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……”她还是忍不住疑惑,“门锁得好好的,他怎么进来的?”
许学信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