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柚柚没看他,只盯着成松,淡淡开口。
“半身血?”
“看来当年的事,你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记性不好,很多事忘了。正好,你说给我们听听。”
成松牙关死死咬紧,腮帮子绷得发紧,死活不肯开口。
燕舟看着他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赢无,近来可好?”
许柚柚微微一怔。
这个名字,她毫无印象。
她侧头看了眼燕舟,对方目光始终锁在成松身上,未曾看她一眼。
而成松的脸色,彻底变了。
不是恐惧,是被戳中底牌、戳破隐秘的慌乱。
依旧沉默不言,可眼底早已大乱。
“他让你跑来医院。”燕舟缓缓开口,条理清晰,“不是刻意送上门,是借刀。”
“楚家,还是黄家?你们挑了哪一家当棋子?”
成松额头的冷汗不断滚落。
牙齿咬得发酸,依旧不肯吐半个字。
只是嘴角极细微地勾了一下。
不是笑意,是藏不住的、计谋未落的侥幸。
燕舟看得一清二楚,却没有追问。
极致的沉默,远比逼问更让人窒息。
许柚柚适时开口,声音清冷干脆。
“不说,你现在就死。”
“说了,赢无能不能杀你,还得看他有没有本事脱身。”
燕舟侧目看了她一眼,转瞬又落回成松身上。
成松脸上那点侥幸彻底僵住。
呼吸愈发粗重,肩膀微微发抖,眼珠不停转动,飞快权衡利弊。
“我说了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你觉得我会说?”
他余光飞快扫过一旁的袁子。
袁子指尖猛地扣紧膝盖,铁链发出一声细碎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