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河望着围在床边的一众兄长,眼底亮亮的,嘴角轻轻扯动。
还是说不出话,可心里暖得厉害。
许星河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。
“别说话,安心养伤。”
许清河乖巧眨了眨眼。
屋里安安静静的,几个人或坐或站,围着病床。
没人多言,可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。
活着就好。
真的,足够了。
门口,许柚柚静静站着,看着屋里温馨的一幕,没有上前打扰。
看了片刻,她默默转身离开。
另一边房间里。
苏燃和练晓斐待了很久。
苏燃坐在茶桌前,低着头,手指死死攥着茶杯,力道大得指节泛白。
练晓斐背对着他站在窗边,空气安静得压抑。
良久,苏燃轻轻开口,声音又轻又哑。
“她是异类。”
练晓斐缓缓转身看着他。
“是异类又如何?”
“她从来没有害过我们。这一次,要不是她让燕舟出手救人,小六早就没了,连你,也未必能好好站在这里。”
苏燃手里的茶杯攥得更紧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我只认,她是许家的祖姑奶奶。”
练晓斐看着他,语气直白又无奈。
“苏燃,说白了,你就是因为你爷爷的事,心里一直芥蒂她,对不对?”
“在你心里,你从来没真正接纳过许家。”
苏燃沉默不语。
这份安静,胜过所有辩解。
练晓斐看着他,轻轻苦笑一声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以后许家,你别再来了。逢年过节,我带着慎南和妈过来就好。”
苏燃抬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