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沉默几秒,侧脸浸在温柔日光里,安静又温柔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如果当年没有那些事。”
“我们本该,早就成婚了。”
许柚柚指尖轻轻一颤。
她没说话,耳边一遍遍回荡着他这句话。
日光落在她的手上,落在碧绿的玉镯上,掌心的木梳还留着温热的温度。
她抬眼看向燕舟。
他神色平和,在陈述一个本该发生的事实。
她张了张嘴,好多话堵在喉咙,最后只轻轻道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燕舟看着她,语速很慢很慢。
像慢慢翻开一本尘封多年的旧书,一页一页,细细道来。
他说她第一次下雨天,不肯穿厚重旧衣的任性模样。
说她做错了事,嘴硬不肯认错的小脾气。
说她软软拽着他的衣袖,黏着他不肯松手的模样。
一字一句,温柔又清晰。
许柚柚静静听着,全程没有出声。
屋里只有他低沉温柔的嗓音,轻轻流淌,像风穿过枝叶,温柔绵长。
转眼到了傍晚。
落日西沉,橘红色的晚霞铺满整片院子。
廊下人影被拉得很长,老槐树被晚风拂过,枝叶沙沙轻响。
许柚柚独自坐在床边,守着还未苏醒的许清河。
掌心攥着那把温热的木梳。
脑海回想燕舟的那些话。还有那句本该早已成婚的话,这话一直在心底反复盘旋。
她指尖微微收紧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许清河,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