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柚柚和沈云梦坐在石凳上。
沈云梦手上缠着绷带,是周婶刚才仓促包扎的,绑得太紧,勒得指尖都发紫。
许柚柚伸手拆开绷带,一点点重新帮她缠好。
动作很轻,一圈一圈,不急不缓,格外细致。
“你再跟我讲讲,我们以前的事吧。”许柚柚忽然开口。
沈云梦看向她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许柚柚没回答,专心系好绷带,低头看着她的手。
“以前的我,会流血吗?”
沈云梦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许柚柚没解释,抬手从发间抽出发簪。
尖尖的簪头,用力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。
掌心皮肉裂开一道小口,却没有半点鲜血渗出来。
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短短几秒,彻底消失不见。
沈云梦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许柚柚把发簪插回去,低头看着干干净净的掌心。
“以前,你见过我流血吗?”
沈云梦沉默片刻,慢慢开口。
“见过的。”
“以前我在家缝衣裳,你在旁边帮忙,不小心划破了手。就是个小伤口,那时候你真的会流血。”
“你当时还皱着眉说不疼,可我吓得不行,立马给你包扎了。”
许柚柚垂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心。
方才的伤口已经彻底没了痕迹,什么都留不下。
“后来呢?”她轻声问。
“后来就没事了。”沈云梦道,“你愈合得很快,但那时候血肉是正常的。不像现在……”
后半句,她没敢说出口。
许柚柚没有接话,翻过掌心,看着月色落在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