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赶紧摇头:“没有啊二哥,你听错了吧?”
许惊蛰也摇摇头。
许天佑不敢回头,声音压得更低:“后面……有东西。”
许多金被他吓得一哆嗦,也下意识回头看,啥也没有:“二哥,你别吓我啊。”
“我没吓你,真的有!”许天佑急得快哭了。
许惊蛰举起手电筒,照向许天佑身后,光柱扫了一圈,啥都没有。可许天佑咬定有东西,声音越来越急,越来越怕。许多金被他带着,也开始觉得身后凉飕飕的,跟有东西盯着似的。
俩人干脆背靠背站着,浑身都在抖。
许惊蛰站在旁边,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:“从逻辑学分析,这房间里就咱们三个,没有第四个人。”
“逻辑学不管用!这儿不归逻辑学管!”许天佑嘴硬,腿却软得站不稳。
许多金拼命点头,跟着附和。
许惊蛰叹了口气,举起手电筒往二楼照。楼梯在房间角落,木头的,窄窄的,通往二楼。光照上去,楼梯上空空的,啥也没有。
可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他看见了,楼梯扶手后面,露着一片衣角——红色的。
他没说话,把手电筒递给许多金:“拿着。”
许多金接过来,手还在抖:“三哥,你要干啥?”
许惊蛰没回答,一步步走上楼梯。脚步很轻,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听着格外刺耳。
许多金和许天佑站在楼下,仰着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,很轻,然后停了。
安静了几秒,突然传来一个声音——不是脚步声,是人的声音,一个女人在笑,声音尖尖细细的,跟指甲划玻璃似的,刺耳得很。
“嘻嘻……”
许多金脸瞬间白了,扯着嗓子喊:“三哥?三哥!你回应一声啊!”
楼上没动静。
许天佑也慌了,跟着喊:“三哥!”
还是没回应。
俩人对视一眼,同时往楼上冲。楼梯太窄了,两个人挤在一起,差点摔下去。他们跌跌撞撞跑上二楼,手电筒光乱晃,照见许惊蛰站在窗户边,面前站着个年轻女人。
女人穿一件红色卫衣,头发披在肩上,脸上化着浓妆,眼线都晕开了,像两道黑水。手里还攥着一把剪刀,刀刃在手电筒光下闪着冷光,看着吓人。
许多金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许天佑脸白得跟纸一样,站在原地动不了。
许惊蛰站在女人面前,一动不动,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,只说了一句:“把剪刀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