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要走,我不拦。”
“可走之前,有几句话,我跟你们说清楚。”
“许家养了你们这么多年,供你们吃穿,供你们读书,供你们做自己想做的事。你们在外头,是画家、是演员、是投资人、是工程师、是做别的的——可在许家,你们就是许家的子孙。”
“许家不是客栈,不是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“许家是你们的根。”
她把茶碗放下,站起身。
“要走可以。逢年过节,回来看看。”
“有事的时候,必须回来。”
“我叫你们回来的时候,一定要回来。”
她看着他们,一个一个扫过去。
“能做到吗?”
六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许星河第一个点头:“能。”
许天佑跟着点头:“能。”
许多金拼命点头:“能能能!”
许惊蛰点头。
许四海点头。
许清河点头。
许柚柚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对了,”她说,“长辈说话,要听。”
说完推开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
正厅里,六个人站在原地,你看我我看你。
许清河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喝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举起板子,给几个哥哥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