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佑打完电话回来:“王哥说帮忙问问,明天给准信。”
许清河掏出小白板,写了几行字举起来:
【今晚都住老宅?还是各回各家明天再来?】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
许天佑:“我明天还有通告,得回去一趟……”
许星河:“我画室离这儿太远。”
许多金:“这儿没暖气。”
又沉默了。
最后许四海开口:“我住。柴房有炕。”
他背着包直接往里走。
许惊蛰抱着电脑:“我也住,要查资料。”
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许天佑叹口气:“行吧,我也住,助理明天一早来接。”
许星河:“东厢房?”
许清河点头。
许多金:“那……那我住哪儿?”
没人理他。
他只好自己往里走,一边走一边嘟囔:“早知道多带两条被子……”
夜更深了。
祠堂里的铃铛,忽然轻轻晃了晃。
没有风。
没有任何人碰。
可它就是在晃——
一下,
两下,
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