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还没被盘活的师门,更值钱。
梅法露继续往下收口,把最后那层商业路径也讲透。
“前期,靠顶级私宴跟比赛成绩拿口碑。”
“中期,靠分店跟媒体宣传把名气做开。”
“后期,靠师门体系跟特色菜单,做成江城自己的餐饮名片。”
“再往后,还能做【节令鹿宴】、【限定宫宴】、【师兄弟轮值席】。”
“让客人不是想吃一顿饭。”
“而是想抢一个位置。”
她这句话说完,已经把一间馆子怎么从“能活”走到“能火”,再走到“能成局”的路子,清清楚楚得说清楚了。
而且不是空中楼阁。
每一步都踩在实处。
鹿德勺站在一旁,听自己老婆把那些平时在家里念叨过无数次的想法,一条条摊在这群大人物面前。
既有点骄傲。
又有点惭愧。
骄傲的是,自家婆娘有想法,而且说的这么像回事。
惭愧的是,前些年他总觉的她太能算,太想做大,没真正把这些话全听进去。
陆川坐在一旁,从头到尾没插嘴。
可越听,他眼底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越压不住。
他前世可太清楚鹿德勺后来的调性。
这老东西发迹以后,接受采访写回忆录的时候,最喜欢吹的就是自己当年在清鹿宴最低谷时,如何如何慧眼如炬,如何如何一下想明白扩张逻辑,然后靠着自己惊人的商业天赋,把一间馆子硬生生盘成餐饮帝国雏形。
如今当年的底牌就这么摊在眼前,
那套所谓的商业天赋觉醒的神来之笔,根本不是他鹿德勺自己琢磨出的。
从分店打法,到比赛打名,再到师门品牌化。
一整套思路,全是梅法露脑子里盘无数遍的东西。
陆川端起茶,抿了一口。
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鹿德勺这人,的确是有手艺。
但是脸皮,也是真得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