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打名气。”
她看一眼鹿德勺。
“店在装修跟筹备分店的空档期,鹿德勺不能一直缩在后厨里。”
“他得去打比赛。”
“省里的,国内的,能打的都去打。”
“他现在最大的问题,不是手艺差,是没人知道他这手艺有多好。”
梅法露说到这里,语气明显更实一点。
“只要把‘郭兴门下大徒弟’、‘鹿宴传承人’、‘宫宴鹿肉’这几个标签打出去,不管是不是每场都拿第一,名头都会立起来。”
“有了这个名头,后面开店宣传做预约席,底气就全不一样了。”
这一段说完。
方致远的手指开始在膝盖上轻轻点了。
他在听一个能做成品牌的骨架。
梅法露没有停顿太久,直接推进到第三步。
“第三步,是师门。”
“鹿德勺一个人,撑死了只能撑好一家店。”
“可如果想做品牌,光靠他自己不够。”
“得把郭兴门下这条线重新拉起来。”
她目光一落,语气更稳。
“林茂松擅长蔬菜跟细工,可以请回来做顾问型出品支持。”
“其他散在外头的师兄弟,有的擅长吊汤,有的擅长冷盘,有的在大酒店里练出来了出餐跟管理。”
“他们不用都回来坐班。”
“可以轮值,可以客座,可以做联名菜单。”
“这样做,清鹿宴就不只是在卖鹿肉。”
“卖的是郭兴门下,一整个门派的味道跟故事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。
包间里短暂安静了两秒。
一个厨子值钱。
一整个还没被盘活的师门,更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