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不菲,来路更深。
鹿德勺蹲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块鹿排,眼睛开始放光。
他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。
要是以后能搭上这几个小子的线,稳定拿到这种级别的极品鹿货。
他师父传下来的那些压箱底的绝活,就不再是写在破本子上的空头支票了。
公鹿的猛火烤炙,母鹿的温油滑熘,小鹿的清炖高汤。
他全都能在这间后厨里,一锅一锅地练出来。
手艺磨透了。
他就能带着这套真正的清鹿宴,去省里打比赛。
评委尝一口,绝对惊为天人。
金奖拿到手,报纸电视一宣传。
这间现在连鬼都不上门的破馆子,立马就能门庭若市,预约的单子能排到明年去。
赚了钱。
开分店。
开全省连锁。
自己坐镇总店,收他几十个徒弟。
到了晚年,自己就躺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核桃,看着徒弟们在后厨里切鹿肉、熬鹿筋,每天闭着眼睛数钞票。
鹿德勺越想越上头,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。
哈喇子都快顺着下巴滴到泡沫箱里了。
“老板?”
旁边经过的女服务员满脸见鬼地喊了一声。
“你蹲在这儿傻笑啥呢?”
鹿德勺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发财的幻觉瞬间像肥皂泡一样碎了。
他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搓了一把,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退休生活给驱赶出去。
先别做梦。
先把眼前这桌伺候明白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