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说法,花瑜璇安静坐下了,好一片刻后道:“好似尿急了,走到净房门口时最难憋了。”
是一个道理。
裴池澈忍俊不禁:“此话连朕也说?”
“不能吗?”花瑜璇瞪他,“一日净惦记做那事了,我只不过说人有三急之事,每个人都有体会的,好不好?再说你是我夫君,最亲密的人,这样的话不能说么?”
“能。”
裴池澈捏了捏她粉嫩的面颊,觉得她可爱得过分,在她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这一口亲得花瑜璇脸蛋疼,连忙推他:“喂,你怎么这样亲?”
整得跟吸盘似的。
裴池澈低笑望着她。
很多话说开后,特别在她知道他一直喜欢她后,日子似乎越来越好了。
眼前的小姑娘现如今面对他,少了拘谨,真性情也越来越多地展露出来。
回到宫里,花瑜璇将裴池澈往御书房推:“陛下睡书房,可好?”
真怕他憋出病来。
现如今她再正常不过的动作,在他眼里都是勾引。
夜里若被他搂着,她稍微动一动,问题岂不大了?
裴池澈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来:“你放心,朕有分寸的。”
“什么有分寸?”花瑜璇话一问出口,身子已经被他打横抱起,“喂!”
裴池澈抱着她快步回了他们的临时寝宫。
“全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宫人们称是。
裴池澈抬脚一踢,房门关上了。
花瑜璇压低声问:“你真的别冲动,没几日了。”
“我知道,亲一亲罢了。”
裴池澈将人放下,轻掐少女下颌,吻重重落了下去,将这几日的欲望全都发泄在了吻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