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陛下也觉得自己好笑呢。”
此话一出,裴池澈将她往自个怀里拉:“朕想告诉你,朕喜欢看你笑。”
语气却清冷。
“不对。”花瑜璇蹙眉,“你的动作分明不像是喜欢,但你又这般说,似乎有什么深意?”
“嗯,有,想听么?”
“想。”
裴池澈的薄唇压在少女莹润的耳垂旁:“登基后,告诉你。”
“登基后?”花瑜璇喃喃低语。
为何要登基后,她很快想明白了他所言的深意,不敢置信地盯着他。
裴池澈唇畔漾出笑意:“如何?”
他发现她懂了。
果然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,与他同频,让他心悦不已。
花瑜璇点上他的胸膛:“我若一夜笑你五回,你要来五回么?”
“嗯,可以试试。”
“可以试试?”花瑜璇嗓音不由提高,连忙捂住了自个的嘴。
“朕的意思是你可以试试多笑几回。”
现如今他忍着的,到那时都要在她身上讨要来的。
花瑜璇摇首:“不要,陛下,我觉着如今的你很不对。”
憋坏了,到时候整她整得,她会吃苦。
“如何不对?”
“你得怜香惜玉啊,你看我这小身板,我经不起太多折腾的。”
她在他怀里出来,在车厢内转了一圈。
裴池澈只看到曲线有致的身段,即便冬衣都掩不住地娇媚:“花瑜璇,停,我告诉你,时日越近越难捱。”
听到这个说法,花瑜璇安静坐下了,好一片刻后道:“好似尿急了,走到净房门口时最难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