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洗完,回到卧房想问问裴池澈方才到底想说什么,却不想此人直接与她错身而过。
呯的一声。
净房门被他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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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花瑜璇正在自个小书房内布置。
徐妈妈亲自来喊:“五少夫人,夫人请你与五公子都去前院正厅。”
“好,我去喊他。”
“劳烦少夫人。”
徐妈妈后退离去。
花瑜璇便搁下医书,去了裴池澈的书房。
“母亲喊我们去正厅。”
裴池澈并未应声,只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。
夫妻俩出了自个院子,一路过去,皆沉默不言。
花瑜璇只觉得奇怪,自昨夜她沐浴时,让他出了净房开始,此人就没再吱过声。
果然是反派本性,阴冷得很。
行罢,他不说话,她也懒得说话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,身后跑来裴星泽裴文兴。
“二伯母喊我们过去是何事?”裴文兴跑到花瑜璇身侧,“嫂嫂可知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花瑜璇猜,“大抵是让府中下人认识我们。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嘛。”裴星泽笑嘻嘻地问,“哥哥嫂嫂昨夜睡得如何?”
“还行,你们呢?”
“不错,床比咱们在村里的大。”
四人一行,除了裴池澈未曾开口,余下三人一路有说有笑聊着到了前院。
正厅外已然立着不少下人。
见裴池澈四人到来,连管家一一介绍:“这会子到来的是五公子,五少夫人,七公子,八公子,可都认仔细了。”
下人们恭敬见礼:“见过五公子,五少夫人,七公子,八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