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?”
真是见了鬼了,他进来是所为何事?
竟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素来自诩记忆力超群的自己,这一刻,他有些懵,他是真忘了自己进来是来作何来了。
花瑜璇心道,他隐疾在身,即便见到没穿衣服的她,会动手脚。实质性的那啥,他是真做不了。
再则此人禁欲,大抵连动手动脚都不会。
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软乎了语调:“夫君先出去,好不好?”
她实在不适应洗澡时身旁有人,且还是个男子。
裴池澈忽然就想起自己缘何而来了。
邱开的帖子。
当即阔步过去。
啪的一声,男子的手已经拍在了屏风一侧,大有要拉开屏风,入内的意思。
花瑜璇的小心脏登时如鼓。
男子的手指白皙,骨节分明,这般抓着屏风一边,虽说赏心悦目,但她压根就没有看的心情。
“洗澡又没什么好看的,夫君若想看,待我洗好,给夫君跳个舞。”
这般哄骗,能有作用吧?
裴池澈清冷笑了:“跳舞?”
她为了能与邱开私会,竟然来哄骗他?
花瑜璇察觉屏风后散来的寒凉,莫名地,被他周身的冷意给吓到。
“阿嚏——”
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。
裴池澈俊眉一蹙。
分明已是夏日,小姑娘家沐浴却还是用温水,他若再待下去,她沐浴的水就变凉,指不定受寒。
如此一想,他终于走出了净房。
花瑜璇如释重负,再也不敢在浴桶内多待。
等她洗完,回到卧房想问问裴池澈方才到底想说什么,却不想此人直接与她错身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