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奇业竖起三根手指:“我的意思是,到那时,我愿唯五弟马首是瞻!”
“大哥说此话作甚?”裴池澈按下他的手,淡声,“我尽力而为。”
“好,我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说罢,裴奇业与裴池澈的酒碗碰了碰,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夜幕深深。
裴奇业喝了个半醉,裴彻命裴池澈与裴明诚将人送回去。
也不知他们在祖宅又被什么事给耽搁了,裴池澈回到自家院中时,时辰已然很晚。
花瑜璇轻声与刚刚跨入房门的他说:“大家全都回房睡了,你回得真够晚的。”
“他一回去,又吵。我与四哥劝了劝,一来二去就回来晚了。”
“快洗洗吧。”花瑜璇帮他拿出换洗的衣裳,“我早洗过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池澈应声去打井水。
井水刺骨,花瑜璇帮他去灶间拎了半桶热水来。
他们双双将水灌入浴桶时,她听得他问:“花瑜璇,你待我这般好,究竟有什么旁的缘故?”
花瑜璇一怔。
莫不是被他觉察到什么?
暗忖应该没有,遂轻声说:“我害你断了手,自然要弥补啊。”
他确实委婉地与她说起自己不行,这点她绝对要保密,如若不然,似今日裴奇业这般就是个很好的例子。
当然她绝对不会做与杨芮那般的龌龊事。
但事情总归有相似的地方,就比如男子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。
她得哄着他的自尊心!
“夫君今日答应他,当真是男子汉大丈夫是也!”
裴池澈轻呵一声:“这又是哪跟哪?”
“反正我觉得夫君英明神武啊,能不计较往日与裴奇业的不对付,还答应他的要求。”
说罢,她眨眨眼看他,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挚些。
裴池澈宽衣解带,嗓音淡淡:“我要洗了,你今日是要站在我跟前,帮我洗么?”
花瑜璇堆笑:“只搓后背,后背。”
给她吃十个熊心豹子胆,她也不敢帮他洗前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