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瞧着,心头咯噔一下。
一个男人被旁人说不行,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。
再加妻子与旁的男子生了孩子,这杀伤力决计是翻了倍。
裴池澈也不行。
今后大反派若被揭穿不行,依照他的个性,怕是要杀人见血的。
心里不由得发怵。
念及此,她柔声与裴池澈道:“夫君劝劝大哥吧。”
没想到裴池澈拿过一只空碗,也给自己倒了碗酒,与裴奇业的酒碗对碰:“大哥,我也陪你喝。”
裴明诚:“我也陪你。”
裴星泽:“我也陪你。”
裴文兴:“我也陪你。”
“都是好兄弟。”
裴奇业哭得稀里哗啦,拿袖口抹了泪,继续喝酒。
姚绮柔啧了一声:“光喝酒怎么行?我去炒盘花生米,方才吃过的菜,奇业若是不介意,我来端来。”
“二婶,我不介意。”
见二房三房的人对他委实不错,裴奇业愈发感觉委屈。
一旁的裴彻裴彦对视一眼,两人倒也不喝酒,随这群小子怎么饮,他们看着就成。
待菜上桌,裴奇业忽然抓住裴池澈的手臂:“五弟,我们家最有出息的人就是你,你帮帮我!”
裴池澈听得一头雾水:“大哥要我怎么帮?”
“你一定要身居高位,到那时,你向圣上求个恩典,让圣上同意我们裴家人休妻自由。”
如今最可恨的是,明知杨芮水性杨花,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他还休不了。
他在科举上是无望了,要休妻自由,他靠自己怕是做不到,唯有来求兄弟中最有出息的。
这就好比明知自己是无辜的,但维权路无门,这种无力感让他难受。
此时此刻,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楚权势的重要。
裴池澈动了动下颌,不知该说什么。
裴奇业抓紧他的手臂:“五弟,答应我!只要你答应将来能求到这个恩典,往后我全都听你的。”
裴蓉蓉插话:“大哥,我哥若能求到恩典,到那时你不听他的,也会装作听他的。”
裴奇业此人的人品,她是再清楚不过。
倘若哥哥真有能耐,那真的是裴家最有出息的,似裴奇业这种最擅长见风使舵之人,自然会扒着最有出息的兄弟。
裴奇业竖起三根手指:“我的意思是,到那时,我愿唯五弟马首是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