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敏道:“还想什么,你以往玩过的女子哪个及得上她?”
赵达笑了笑,颇有得色:“那是,姓裴的娘子确实国色天香,比你好看多了。”
“你?!”詹敏说得咬牙切齿,“你要多少人配合,与我说,事情一定要办妥。”
赵达心里琢磨一番,现如今娘已经失去县令这靠山,他得趁机捞点什么,当即问:“事情办妥,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你要多少钱?”
“一千两总得要的,你詹家不缺钱,先前我娘住的那个院子归我们母子名下。”
詹敏不由失笑:“届时你得了女人,还想要银钱与院子?”
赵达死乞白赖地道:“你不是喜欢姓裴的么?我这也算为你打先锋了,这桩买卖于你来说不亏。”
詹敏面色一动,似乎在权衡利弊,片刻后道:“各退一步,那院子可归你,银钱就别想了。”
赵达想了想,点头道:“那行,届时你与你爹说清楚了,那院子归我们,不能再赶我们。”
这段时日他在这犄角旮旯的小院子里养伤,已经受够了。
詹敏应了一声,拿着帕子捏了捏鼻尖,带着丫鬟走了。
赵达坐回屋檐下的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哼起小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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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日傍晚。
裴池澈归家,一下马背,蔡家三口就快步走来。
“五公子啊,军营可有空出名额来?”蔡徐氏说得热络,“昨日白天我们也来问过,后来傍晚临时有事出门去了,今日就盯着五公子回来,总算盯着了。”
说着,她拉了一把儿子,想让儿子自己说:“我家这小子就是木讷。”
蔡杰被动上前一步,拱了手:“麻烦将军了!”
裴池澈淡声:“确实空出一个名额来,这两日你可直接前往守备军报名。”
闻言,蔡家人喜不自胜。
“多谢,多谢!”蔡良连连道谢。
裴池澈又道:“报了名就需住在军营,正月入营的新兵皆已操练合格,如今才入营的话,需加快进程才能跟上旁人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蔡杰保证。
“军饷多少一月?”蔡徐氏笑盈盈问。
“二两,成为正式兵士后会相应涨一些。”
“那五公子,我家阿杰进了守备军后,能否与你一般每日归来啊?”蔡徐氏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