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怪我的,我又不知道。”花瑜璇掰开他的手,自个捂了耳朵,“所以他们特意挑半夜,就是怕被我们听见,早知如此,我该早些睡的。”
裴池澈叹息一声,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。
怎么能怪小姑娘?
他都不懂,更遑论是她了。
方才他也只是听到有节奏,想起军中有人曾讲过的浑话,联系起来后才明白。
花瑜璇只觉得自己两只手挡不住声响,侧身躺了,央求身旁的男子:“夫君,你的手再帮我捂上。二哥二嫂都是将军,即便腿脚不利索,行事却是真生猛啊。”
木板墙压根挡不住。
听到她后面那句话,裴池澈忍不住咳出声。
“快睡吧,非礼勿听。”
他一手按住她朝上的耳朵,一手将人捞进怀里。
“唔。”
花瑜璇调整了一个姿势,以便将另一边耳朵紧贴着床褥。
她这般举动,在裴池澈看来,便是在往他的怀里钻。
隔壁又有那样的动静,而他怀里温香软玉,这是在惩罚他今晚要小姑娘证明么?
真是要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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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大早。
在堂屋用早膳时,花瑜璇完全不敢坐到公孙彤身旁去。
她紧挨着裴池澈坐,等他出门,她便回房看书。
想到二嫂给自己出过个主意说直接将人按在床上就成,她就浑身一个激灵。
昨晚她也是真傻,竟然听不出来。
蠢笨!
幸亏大反派如今不行,否则昨晚怎么过的都不敢想。
裴池澈骑马回营路上,一直在考虑是否住到军营里。
如果能住到军营,那么似昨晚之事就可以避免,二哥二嫂再怎么折腾,也吵不到他。
转念一想,花瑜璇该怎么办?
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乡下地方住得不够舒坦。
似在裴府,大家独自院落,此等情况完全能避免。
他刚进军营,营地外便有一个人影闪进了灌木丛里。
一个时辰后,该“人影”去到了詹敏跟前。
“查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