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熙城主王风依旧慢悠悠地喝着茶,闻言笑了笑:“无殇的『空壶心经』早练到了‘无酒真醉’的境界,意识清醒得很,只是气机和动作模拟醉态。破松的斧招太刚,少了变通,正好被他的卸力巧劲克制,想要碰到他,难啊。”
酒馆里,刚才押了宋破松的红脸修士脸色发白,攥着灵石的手都在抖:“怎么会这样?宋破松的斧招居然碰不到他!这醉步也太邪门了!”
青袍修士则得意地笑起来:“我就说酒无殇不简单吧!这醉拳看着乱,实则暗藏玄机,宋破松被耍得团团转!”旁边的村民们也议论纷纷,有人开始后悔押错了注,有人则兴奋地等着看反转,整个酒馆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又热烈。
斧修宗门聚集地,一群斧修紧盯着水镜,脸色都有些凝重。一个白发斧修沉声道:“宋破松太执着于刚猛,斧招虽强,却少了变化,被酒无殇的卸力巧劲克制得死死的。再这样下去,他讨不到好。”旁边的年轻斧修点头:“是啊,那醉步太乱了,根本抓不到轨迹,斧招再强,打不到人也没用!”
酒修士们则围在一起,满脸兴奋。一个提着酒壶的中年修士笑道:“这才是『空壶心经』的精髓!无酒真醉,以乱破刚,酒无殇这小子,没给咱们酒修丢脸!”旁边的年轻酒修附和道:“那是!醉拳的‘乱’可不是真乱,是藏着章法的,宋破松看不懂,输定了!”
赛场之上,宋破松的斧招越来越急,额头上渗出冷汗,他已经挥出近百斧,却连酒无殇的衣角都没碰到,反而被对方的乱步耍得团团转,体内灵力消耗了不少。而酒无殇依旧气定神闲,脚步虽乱,气息却平稳得很,甚至还能抽空打个酒嗝。
“百招过了,该我了。”酒无殇突然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一抹狂放的笑容,腰间的空壶“醉道”发出清脆的声响,空壶心经运转至巅峰,周身的“醉意道韵”愈发浓郁。话音未落,他已施展出醉打山门式,双拳交替狂轰而出,拳速越来越快,看似毫无章法,却每一拳都精准砸在天王双斧的薄弱处。
“铛!铛!铛!”拳套与斧柄碰撞的声音接连不断,宋破松只觉手臂传来阵阵麻意,握着斧柄的手都开始发抖,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。他急忙催动金刚鎏光盾,金色护盾瞬间展开,挡在身前。可酒无殇却借势施展出醉意阑珊式,拳速放缓,带着诡异的迟滞感,暗藏牵引之力,将宋破松的斧招轨迹引偏,同时一拳砸在护盾上,将牵引来的力道尽数还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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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!”宋破松被自己的力道震得后退数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金色罡气都黯淡了几分。他望着酒无殇,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:“你这无赖拳术!有本事跟我正面硬拼!”
“正面硬拼?好啊。”酒无殇笑着挑眉,脚步依旧踉跄,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步步逼近。
宋破松被彻底激怒,怒吼一声,猛地祭出备用灵宝玄金破界斧。这柄由十万年玄金铸就的巨斧重五千万斤,斧刃泛着暗金寒光,刚一出现,便带着恐怖的压迫感。他双手紧握斧柄,体内灵力疯狂涌入,开始蓄力,这是他的底牌,灭世破界斧,一旦施展开,足以崩碎空间,撕裂大地!
观礼台的三亿观众瞬间屏住呼吸,有人忍不住惊呼:“是玄金破界斧!宋破松要出底牌了!”“这斧重十万斤,蓄力后的一击,怕是合体巅峰都挡不住!”
“酒无殇危险了!他躲不开的!”繁熙城广场上,民众们的呐喊声愈发急切:“酒无殇大人小心!快躲开!”“别跟他硬拼!用步法避开!”万商城广场上,民众们则欢呼起来:“宋破松大人加油!用灭世破界斧劈了他!”“赢了!这次一定能赢!”
三息后,宋破松蓄力完毕,周身金光大盛,天地间的金行灵气疯狂向他汇聚,灭世破界斧凝聚出千丈高的巨型斧影,斧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压得观礼台的低阶修士们喘不过气,甚至有人直接被压迫感逼得跪坐在地上。
“酒无殇!接我这招!”宋破松怒吼着,挥动玄金破界斧,千丈斧影朝着酒无殇狠狠劈落,所过之处,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裂痕,大地都在颤抖。
可酒无殇却不躲了。他腰间的空壶“醉道”骤然亮起,古朴的壶身迸发出浓郁的“醉意道韵”,以他为中心,方圆万丈的“酒域”骤然展开,暗红色的“虚酒气”弥漫开来,带着强烈的神魂干扰效果。同时,他双脚跺地,颠沛靴激发“醉步无影”,身形速度暴涨,开始施展出醉疯癫·万拳归一,十式醉拳随机循环衔接,醉卧沙场接醉打山门,醉眼朦胧接醉断江河,拳势越乱,力量越凝聚,周身浮现出无数道暗红拳影,如潮水般涌向宋破松。
“乱拳破万法!”酒无殇狂喝一声,千道拳影瞬间爆发,看似杂乱无章,却密不透风、毫无死角,每一道拳影都带着“醉意真理”,朝着那道千丈斧影轰然撞去。
“轰!!!!!!”
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云霄,金色斧影与暗红拳影在半空剧烈碰撞,爆发出恐怖的能量冲击波,合体赛区刚修复的光幕瞬间碎裂,千里大地被撕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,碎石与拳劲、斧劲的余波如流星雨般洒落,烟尘弥漫,遮蔽了整个赛场。
观礼台的三亿观众被冲击波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,前排的凡人修士更是直接被震倒在地,脸色惨白,嘴里喃喃道:“我的天……这……这威力也太吓人了……我耳朵都快聋了!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还活着吗?”“太可怕了……比打雷还响!”
烟尘缓缓散去,众人终于看清了战场的模样:宋破松拄着断成两截的玄金破界斧半跪在地,玄铁战铠布满裂痕,金色罡气几乎消散殆尽,嘴角不断溢着鲜血,气息微弱得随时可能倒下。
而酒无殇则晃了晃腰间的空壶,虽然衣衫染血,嘴角却带着笑意,稳稳地站在原地,拳套“酩酊”上的纹路亮得刺眼,周身的“醉意道韵”依旧浓郁。
裁判望着眼前这一幕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,高声宣布:“繁熙城,酒无殇,胜!”
死寂三息后,观礼台的三亿观众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!“赢了!酒无殇赢了!”
“我的天!乱拳真的破了巨斧!太神了!”
“那百招闪避简直绝了,宋破松的斧芒压根碰不到他!”
“繁熙城这佛系打法,原来藏得这么深!醉拳天王名不虚传!”
繁熙城广场上,数亿民众瞬间沸腾起来,有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有人相拥而泣,还有人举着酒葫芦模型,高声呐喊:“酒无殇大人威武!繁熙城威武!”刚才那个急得直跺脚的汉子跳起来,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:“赢了!我们赢了!醉拳最厉害!”旁边的老者也露出笑容,捋着胡须道:“我就说他没问题,无酒真醉,以乱破刚,这才是醉拳的真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