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的修士们也在低声议论,有人摇头叹息:“可惜了合体巅峰的境界,怎么修成这副模样?宋破松的刚猛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,这一战怕是没什么看头了。”
繁熙城广场上,万丈欢庆水镜前挤满了数亿民众,看着水镜中酒无殇那副“醉醺醺”的模样,有人急得直跺脚,高声呐喊:“酒无殇大人!您醒醒啊!别晃了!宋破松要动手了!”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挥舞着手中的酒葫芦模型,吼道:“醉拳天王加油!用您的乱拳揍他!让万商城的人看看咱们繁熙城的厉害!”
旁边的老者却很淡定,慢悠悠道:“急什么?无殇这是‘无酒真醉’,越晃越稳,等着瞧吧,宋破松的斧招伤不了他。”
万商城广场的万丈金光水镜前,气氛则热烈得近乎沸腾。数亿民众举着巨斧模型,对着水镜高声欢呼:“宋破松大人加油!一斧劈了那个醉汉!让他知道咱们万商城的厉害!”
“用擎斧裂地斩!直接把他劈下台!”几个斧修宗门的弟子更是激动,提斧横指向水镜,齐声喊道:“刚猛无匹!以力破法!宋破松大人必胜!”
全疆域三百亿人注视的水镜前,各个角落都掀起了热潮。偏远小镇的茶馆里,几张桌子拼在一起,十几个村民围着一块小型水镜,眼睛瞪得溜圆。
茶馆老板端着茶壶,一边倒茶一边念叨:“这繁熙城的修士也太随性了,都要比赛了还跟喝多了似的,这不是送人头吗?”
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少年托着下巴,小声道:“可是他好酷啊!就算晃来晃去,也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。”
旁边的汉子喝了口酒,抹了把嘴道:“酷有什么用?宋破松那两柄巨斧,看着就有万斤重,一斧下去,石头都得碎,这醉汉肯定扛不住!”
另一处酒馆里,几个修士正围着桌子设赌局,桌上堆着不少灵石和丹药。一个红脸修士拍着桌子,高声道:“我压一千灵石赌宋破松赢!他的九转金刚躯刀枪不入,斧招刚猛,酒无殇那花架子根本挡不住!”
旁边的青袍修士却摇了摇头,道:“我倒觉得酒无殇不简单,你看他脚步虽乱,却没真的摔倒,这醉拳怕是藏着门道,我压八百灵石赌酒无殇胜!”周围的人纷纷附和,有人喊着“我压平手”,有人凑上前询问赔率,整个酒馆闹哄哄的,比集市还热闹。
裁判望着醉拳天王那副东倒西歪的模样,无奈地清了清嗓子,高声喊道:“万商城宋破松,对阵繁熙城醉拳天王酒无殇,合体巅峰对决,开始!”
“开始”二字刚落,宋破松便已动了!他踏动裂风破阵步,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,脚下的巨台被踩出两个深坑,双手紧握天王双斧,九转金刚躯催至巅峰,金色罡气愈发浓郁,擎斧裂地斩瞬间催动,五百丈长的金色斧芒凝聚而成,携着劈山裂石的威势,朝着酒无殇狠狠斩去。斧芒所过之处,空气被撕裂,发出刺耳的呼啸声,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。
观礼台的三亿观众瞬间哗然,前排的凡人修士吓得捂住了嘴,有人忍不住惊呼:“我的天!这斧芒也太吓人了!比咱们城的城墙还长!”
“醉拳天王还在晃!他要被劈中了!”万商城广场上,民众们瞬间欢呼起来:“劈中他!宋破松大人加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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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熙城广场上,民众们则急得直跳脚,呐喊声愈发急切:“酒无殇大人快躲!快躲开啊!”
可下一秒,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!酒无殇脚踩颠沛靴,身形陡然一歪,看似踉跄不稳,却恰好避开了斧芒的锋芒,那道足以劈碎山岳的金色斧芒擦着他的衣角劈在巨台上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巨台被撕裂出一道百丈深、十丈宽的沟壑,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
而酒无殇借着碎石的掩护,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宋破松身侧,醉翁提壶式顺势展开,单手握拳如提空壶,看似缓慢,却暗藏卸力巧劲,精准格开宋破松的斧柄,同时拳背带着暗红色拳劲,狠狠砸向他的手腕。
“铛!”拳套“酩酊”与斧柄相撞,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宋破松只觉一股诡异的巧劲顺着斧柄涌来,手臂猛地一颤,手中的巨斧险些脱手,他心中一惊,这醉汉的拳劲看着轻柔,竟藏着如此力道!他怒吼一声,强行稳住身形,旋身转动双斧,狂斧啸天斩瞬间催动,数十道金色斧风从斧刃中涌出,密集如网,覆盖百丈范围,意图封死酒无殇所有的闪避空间。
“这下看你怎么躲!”宋破松眼中满是狠厉,斧风愈发密集,每一道都带着刚猛的切割之力,足以将巨石绞成碎末。
谁料酒无殇却像风中摇曳的柳叶,脚步东倒西歪,身形飘忽不定,总能从看似密不透风的斧风缝隙里钻出来。他时而施展出醉步撞钟,借踉跄之势用肩背撞向宋破松,将斧风的余劲卸去;时而俯身“摔倒”,以醉卧沙场式旋踢扫向宋破松的下盘,逼得他不得不回斧防御;又或拧转腰身,以醉龙摆尾式避开接踵而至的斧影,甚至还能抽空对着宋破松晃了晃空壶,语气散漫:“别急啊,才几十招,我说了让你百招,急什么?”
观礼台的三亿观众看得目瞪口呆,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:
“我的天!怎么可能?斧风明明封死了所有退路,他怎么还能躲过去?”
“这步法也太乱了!东倒西歪的,根本没法预判他下一步往哪走!”
“原来这不是真醉!是故意用乱步迷惑对手!繁熙城藏得也太深了!”
“我刚才还以为他要输,现在看来,宋破松的斧招根本碰不到他!”
万商城主金衍子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原本轻松的笑容消失不见,紧盯着赛场,沉声道:“这醉拳不对劲,看着无序,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斧招的破绽上,破松的刚猛之力,根本发挥不出来。”
繁熙城主王风依旧慢悠悠地喝着茶,闻言笑了笑:“无殇的『空壶心经』早练到了‘无酒真醉’的境界,意识清醒得很,只是气机和动作模拟醉态。破松的斧招太刚,少了变通,正好被他的卸力巧劲克制,想要碰到他,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