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狐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:“你答应了?”
“若真是作恶多端的宗门,杀了便是。”景云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碾死几只蝼蚁,“我虽不嗜杀,却也容不得这等败类横行。”
“真的……”冰狐的声音哽咽起来,眼泪终于滚落,在冰面上砸出小小的坑。它抬起头,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映着百年前的血色:“我的宗门叫清寒宗,全是女子修士。那年雪刀会的人看上了宗门里的师姐,先是强暴杀害,我们根本惹不起。后来霸刀会找上门,说只要交出宗门的灵器,就放过我们……”
它的声音抖得厉害,小身子缩成一团:“我们信了,把传宗的寒月佩给了他们。可他们反悔了……主人见势不好,把我藏进这冰洞深处,她自己……她不从,被他们……”
冰狐说不下去了,眼泪汹涌而出:“全宗二百口人,一个活口都没留……他们连刚入门的小师妹都没放过……”
景云周身的寒气骤然变重,冰层都凝结出细密的冰纹。他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白气,轻轻落在冰狐头顶:“带路吧。这雪刀会,我替你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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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狐猛地抬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却用力点头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!”它转身跃到冰壁前,小爪子在一处冰晶上一按,冰洞深处传来机关转动的声响,一条隐藏的通道缓缓显现:“从这里走,能近三成路。雪刀会就在南边三千里外的雪风崖。”
景云看了眼通道,又瞥了眼冰狐颤抖却坚定的背影,淡淡道:“走。”
一人一狐踏入通道,身后的冰洞渐渐合拢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景云将冰狐抱在怀里,真·裂空身展开,身影在雪原上留下道道残影。息步三百里的速度快得惊人,不过五息功夫,黑风崖的轮廓已撞入眼帘——崖壁上刻着“霸刀会”三个猩红大字,透着血腥气。
“到了。”景云停下脚步,冰狐还瞪着红宝石般的眼睛,小爪子紧紧扒着他的衣襟,显然没从极致的速度中回过神。
“刚、刚才……”她晃了晃脑袋,眼前的景象还在飞速切换般眩晕,“是、是这里!”
缓过神后,冰狐声音发紧:“他们的宗主刀雄,是化神巅峰修为,据说刀术狠戾,杀过不少修士。”
景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,指尖拂过她蓬松的尾巴:“无妨。”说着,再次将她抱紧,“走,进去。”
身影一晃,已落在霸刀会山门之前,守门的两个元婴修士还没看清来人,便觉眼前一花,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们动弹不得。
山门处的两个元婴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,便被景云散出的威压碾成血雾,冰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,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却燃起快意的火苗。
穿过布满刀痕的庭院,大殿内的污秽笑声隔着老远便传了过来。景云抱着冰狐,脚步轻缓地踏入殿中,玄色衣袍扫过门槛,带起的气流让烛火剧烈摇晃。
“谁?!”
刀雄正搂着个瑟瑟发抖的女修狂笑,见有人擅闯,三角眼猛地一瞪。他身旁的刀风、刀空也霍然起身,腰间的长刀呛啷出鞘。
景云没说话,只是目光扫过殿内,柱子上绑着十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修,个个面带惊恐,地上还散落着带血的裙摆。冰狐在他怀里抖得厉害,声音却带着刻骨的恨:“就是他们!当年屠我宗门的,就有刀风这畜生!”
刀风闻言一愣,随即认出冰狐的品种,狞笑道:“哦?清寒宗的余孽?当年没找着你,倒自己送上门了!大哥,这白玉冰狐的皮毛可是极品……”
话没说完,景云周身的威压骤然爆发。“噗!”殿内几百名雪刀会修士,从元婴到筑基,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压成肉泥,鲜血溅满了雕梁画栋。那几个被绑的女修吓得闭眼尖叫,却被一股柔和的灵力护住,没沾到半点血污。
“你找死!”刀雄瞳孔骤缩,化神巅峰的灵力疯狂涌出,长刀劈出一道丈高的刀芒,“老子纵横北境百年,还没人敢在我雪刀会撒野!”
景云甚至没看那刀芒,只是威压微微一震。“咔嚓!”刀芒寸寸碎裂,刀雄如遭重锤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穿大殿的石墙,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。刀风、刀空更惨,直接被震得元婴从头顶崩出,在空中化作两团血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