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保吾儿:见信如晤。父今陷敌手,生死难料。但汝切勿轻举妄动,不可率兵来救。濠州城防森严,赵沐宸武功盖世,汝非其敌。父有脱身之策,汝只需按兵不动,保存实力。待时机成熟,率部向濠州起义军投诚,勿以父为念。切切。”
写给西北旧部的那几封,语气稍有不同。
“诸位将军:本帅今已归附濠州赵教主。此人雄才大略,武功盖世,气运加身,实乃天命所归。本帅深思熟虑,决意率部归顺。尔等接信后,即刻整顿兵马,等候调令。待本帅传讯,便率部南下,向濠州军投诚。此事机密,万勿泄露。违令者,军法从事。”
信里的内容出奇的一致。
全部是命令他们按兵不动,保存实力。
找准时机,向濠州起义军投诚!
既然决定归降赵沐宸,他干脆就把事情做绝!
把这几十万精锐旧部,当做自己活命的投名状!
写到最后几个字时,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怕。
是心疼。
那些旧部,跟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。
从漠北打到大都,从大都打到西北。
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。
现在,要让他们掉转刀口,去投奔曾经的敌人。
他把笔放下,吹了吹信纸上的墨迹。
墨汁混着血,干得很快。
他将五封信仔细折好,走到门边。
顺着门缝塞了出去。
“把这个交给你们教主。”
“他看了,自然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