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囚服是灰色的粗布,又薄又硬,根本挡不住夜晚的寒冷。
头发原本应该是梳理得很整齐的,此刻却乱糟糟地披散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手腕和脚踝上,赫然锁着孩童手臂粗细的玄铁链条。
那链条黑漆漆的,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,一看就知道是精钢混着玄铁打造的,坚固无比。
链条深深勒进肉里,磨出了血痕。
那些血痕有新的,也有旧的,旧的结了痂,新的还在往外渗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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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!”
赵敏凄厉地尖叫了一声,眼泪瞬间决堤。
那一声尖叫撕心裂肺,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悲伤,在狭小的石屋里回荡。
她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扑了进去。
脚步踉跄着,险些摔倒,却顾不上稳住身形,直直地朝那张木板床扑去。
“哗啦啦!”
木床上的男人猛地抬起头,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那撞击声又脆又响,在石屋里格外清晰。
那双犹如草原孤狼般锐利的眼睛,在看到赵敏的瞬间亮了一下。
那眼睛原本是灰暗的,像熄灭的炭火,在看到女儿的瞬间,突然燃起了光芒。
“敏敏?”
汝阳王察罕特穆尔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难以置信。
那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,又干又涩,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。
他想要站起来,但沉重的玄铁链瞬间将他拽了回去。
那链条猛地绷直,发出哗啦啦的响声,把他狠狠拽倒在床上。
赵敏扑到床边,跪在地上。
膝盖落地,磕在坚硬的石板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双手紧紧抓着汝阳王戴着镣铐的手臂。
那手臂上全是伤痕,有勒痕,有血痕,有青紫的瘀伤。
她的手指触到那些伤痕,心疼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“爹!你受苦了爹!”
赵敏摸着那冰凉刺骨的铁链,心如刀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