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再动。
这一次,不再是直线冲撞,而是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。
身影在剩余番僧之间穿梭,快得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。
他右手食指、中指并拢,随意点出。
嗤!
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,仿佛利剑撕裂布帛。
空气中,一道无形无质、却凌厉无匹的剑气激射而出。
六脉神剑——商阳剑!
剑气迅疾而灵动。
噗!
一名刚刚举起戒刀的番僧,动作骤然僵住。
他的眉心,一点嫣红迅速扩大,随即一道血箭飙射而出。
眼中还残留着惊骇与茫然,人已仰天倒下。
嗤!嗤!嗤!
赵沐宸指尖连点,或迅疾,或雄浑,或巧妙,剑气纵横交错,笼罩全场。
少商剑的朴实雄浑!
中冲剑的大开大阖!
关冲剑的拙滞古朴!
每一道剑气射出,必有一名番僧要害中招。
或是眉心,或是咽喉,或是心口。
他们身上的红色僧袍,被无形剑气轻易撕裂,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。
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。
两三个呼吸。
仅仅两三个呼吸的功夫。
寺门前,青石广场上,除了赵沐宸,再没有一个站立的身影。
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十几名红袍番僧,此刻全部躺在了地上,姿态各异,却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眉心或要害处,都有一个深深的血洞。
没有惨叫,没有呻吟。
因为死亡来得太快,太突然。
一击毙命。
无一活口。
赵沐宸站在原地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