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他掌心疯狂旋转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斜眼瞅着宗维侠,鼻孔里冷哼一声。
“老二,你这业务倒是熟练得很。”
声音粗哑,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改行去宫里当大总管了。”
这话说得刻薄,殿内气氛顿时更僵了几分。
宗维侠眼皮子都没抬,嘿嘿一笑。
那笑声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“大哥说笑了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将擦好的杯子放回赵沐宸手边的茶几上,位置摆得端正无比。
“伺候教主,那是咱们的本分。”
“再说了,以后咱们崆峒派跟明教,那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家灵儿昨晚可是受了教主的大恩典,我这个做爷爷的,高兴!”
他说到“恩典”二字时,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还抬眼飞快地瞥了赵沐宸一眼,见教主神色如常,胆子便更壮了几分。
听到“恩典”二字,老三唐文亮气得胡子直翘。
他是个暴脾气,虽说之前在大都受了伤,但这会儿看着宗维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伤口都觉得更疼了。
脸色涨得通红,胸口起伏不定。
右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什么恩典!”
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,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“不就是送孙女爬床吗?”
“老二,你也算是江湖名宿,这脸皮怎么比城墙拐弯还厚?”
这话已是极重,几乎撕破了脸皮。
宗维侠也不恼,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几个老兄弟,一脸的“你们不懂”。
那眼神里带着怜悯,又带着炫耀。
“老三,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“教主神功盖世,人中龙凤。”
“能伺候教主,那是灵儿的造化,也是咱们崆峒派的造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