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喊着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你怎么才来!”
重复的质问里,是无数个日夜的期盼与煎熬。
“我以为我要死了!”
她曾无数次在黑暗中想象自己凄惨的结局。
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这是最深的恐惧,此刻终于能宣之于口。
她一边哭。
眼泪鼻涕混杂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一边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赵沐宸的后背。
力气不大,更像是小猫的抓挠。
却带着无尽的委屈、依赖和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赵沐宸没有说话。
没有用苍白的语言去安抚。
只是默默地、稳稳地站在原地,任由她发泄着积压的情绪。
伸出双臂。
手臂坚实有力,缓缓环住她颤抖的身躯。
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用一个温暖的拥抱代替千言万语。
那一米九八的高大身躯。
像是一个骤然降临的、坚实而温暖的港湾。
将她娇小、脆弱的身躯完全包裹、笼罩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。
那是神经长时间紧绷后骤然松弛的生理反应。
能感受到她那滚烫的、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自己胸前的衣襟。
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夹杂着多日未清理的汗味、地牢的霉味和淡淡血腥味的特殊味道。
但他一点也不嫌弃。
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反而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有些细细密密的疼。
这个平日里尖酸刻薄,总是拿鼻孔看人,端着大师姐架子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