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彪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二爷,这是要干谁啊?”
张麻子被这阵仗给吓到了。
心跳如擂鼓。
这架势,是要去攻打哪个寨子吗?
还是要去洗劫县城?
“干谁?”
刘彪冷笑一声。
笑声干涩而阴冷。
在房间里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干一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!”
他松开张麻子的衣领。
嫌恶地拍了拍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从地上捡起那把刚才掉落的匕首。
匕首的寒光映照着他扭曲的脸。
此时。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已经慢慢消退。
像潮水一样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疯狂的报复欲。
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。
他刚才一定是中邪了。
被什么妖法迷惑了心智。
或者是那个小白脸用了什么迷魂药。
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。
不然自己怎么可能那么怕?
怕到浑身发抖,屁滚尿流?
他不过就是一个人。
长得高一点,眼神凶一点。
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