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身上带着浓重的煞气。
“二爷!”
领头的一个大汉,脸上横着一道刀疤。
从左边眉骨一直划到右边嘴角,像一条狰狞的蜈蚣。
那是刘彪的心腹,叫张麻子。
心狠手辣,对刘彪唯命是从。
张麻子看着屋里这一片狼藉,又看了看刘彪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。
心里猛地一惊。
眼皮直跳。
这谁啊?
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
敢把二爷打成这样?
不想活了?
刘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胸膛剧烈起伏,像拉风箱一样。
他一把揪住张麻子的衣领。
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张麻子提起来。
把那张满是唾沫星子的大脸凑了过去。
几乎要贴到张麻子的鼻子上。
“叫人!”
“把咱们的人都叫上!”
“所有信得过的兄弟,一个不留!”
“带上家伙!”
“最好的家伙!”
“弓箭!火油!还有那天弄来的那几把强弩!”
他特意强调了强弩,那是他们费了好大劲才从一支商队那里抢来的军用品。
“都给我带上!”
刘彪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