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病研究所内,从全国各地转运过来不少病人,包含1期,2期,3期。
林小禾穿着厚厚的防护服,来到一间病房。
病房墙壁被涂成淡粉色,病床边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束粉色康乃馨,用透明罩子罩住,为病房增添一份温馨的色彩。
病房里摆着两张床,一个处于昏迷中,一个正在嘿嘿傻笑。
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啊,起大早,背起炸药包。轰轰!”
病床上的女人愁眉苦脸,眼角含泪,却欢乐地拍起手掌,唱的歌儿格外轻快。
跟在林小禾身后的护士小声对林小禾解释:“病人王淑香极其抗拒打针,我们多次尝试,皆没办法让她配合抽取脑脊液。”
如果是别的病人,医护人员自然有其他的办法,但王淑香身份特殊,她是林小禾的母亲。
话音刚落,王淑香看见穿白大褂的护士,立马缩到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,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,眼神却特别警惕:“大胆妖孽,想要对我作甚?”
护士停住脚步,无奈耸肩。
就是这样,轻不得重不得,病人又不配合,咋整?
林小禾病床前,低头看王淑香: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王淑香瞅她一眼,又垂下眼眸,吊嗓子:“误闯天家,劝余放下手中沙,张口欲唱声却哑……”
林小禾仔细打量王淑香的神情,确定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由暗叹口气,眨眼间,手刀起,手刀落。
王淑香被她劈中脖颈,整个人如瘫软的面条般,倒在病床上。
林小禾:“给她打麻药,抽取脑脊液。”
“啊?啊,好的。”护士咋舌,不愧是林小禾,办事果决,毫不拖泥带水。
林小禾走出病房,再次进入实验室。
原本算比较宽敞的实验室,如今被一台巨大的立式设备抢占一半的空间。
它就是由长虹集团紧急运送过来的TEM透射电子显微镜。核心是一个高耸的,像柱子一样的直立金属镜筒,有两米多高,连接着复杂的真空管道和线缆。
在镜筒中部偏下位置,开有一扇小小的荧光屏观察窗,里面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真正的操作界面是在镜筒旁边的电脑控制台。旁边有个小摇杆,能够精细调节样品。
袁老等人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束手无措:“林……领导,我们不会用。要不,您从长虹集团调几个技术人员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