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教授摊开手掌,接住缓缓飘落的雪花。
雪花并没有在他的掌心融化,反而像水晶一样,晶莹剔透。
师娘瞥一眼刘教授的脸色,担忧道:“你不冷吗?”
刘教授抬起头,对上媳妇儿关怀的眼神,茫然地摇头:“真奇怪,我不仅不冷,反而感觉有些热。”
难道试炼场上的冷热感知是相反的?不对呀,他们刚到冰雪大世界的时候,明明冻得直哆嗦。
“快扔掉!”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,戴着雷锋帽,鼻子,嘴巴,被围巾死死捂住的男人,一把拍在刘教授的手上,将雪花拍落。
然后他拉着两个呆企鹅似的老人,跑到一个铁皮房内。
铁皮房里,有10来个人正围着一个火堆嘶嘶哈哈。
“我糙!这么冷的天,居然穿短袖,真勇士啊!”一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的男生跳起来,上一旁的小屋里掏出两个军大衣,“仇老大,你怎么不带着两位老人家进来?”
天上的白色彗星,又带着一轮雪花从上空飞过,气温瞬间降了5度。
仇老大从地上捧起一把雪,在刘教授身上疯狂搓搓搓,粗声粗气地解释:“你们是不是南方人,第1次来东北?人体在冷到极致,即将失温时,并不觉得冷,而觉得热。这种时候也不能马上就到温暖的屋子里去,而要用雪花把身体搓热。”
原来如此。
老两口不是猛人,而是被冻僵了!
还在烤火的众人急忙跑出来,帮忙救人。
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,仇老大觉得差不多了,这才把老两口带进屋去,坐的离火堆远一点,等身体慢慢适应后,再去烤火。
温暖的火堆旁,刘教授和师娘被冻僵的思绪慢慢恢复了过来,一阵后怕,连连道谢。
仇老大守在大门口,每隔15分钟,就带着温度计去外面转一圈:“不客气,我是党员,这里是我们的小型党指挥部。”
他的眉头一直皱着,眼神里充满忧虑:“室外温度已到零下23度。天上的那个东西,半个小时里,经过我们这里两次,每次都会降温5度。难道这次文明试炼场的内容是极寒求生?”
这狗屁文明试炼场,只管拉人进来,也不说到底要干嘛,存心让人不好过。
零下23度的天气,对于东北而言,每年都会经历。所以,供电设施什么的,经住了考验,就是不知道南方怎么样?
东北老房子的墙体,最起码是三七墙,也就是墙体厚度37厘米,能满足基本的保温需求。
即便是新建的商品房,采取框架结构,外墙是20厘米厚的混凝土墙,但也会在外面加一层保温层,最后能达到30厘米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