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淮抬脚虚虚地晃了晃,像要赶它,嘴角却勾着,“看见没?小东西更想爹。”
时微不服,伸手招猫:,来福,过来,妈妈给你剥虾。”
猫没动,只顾蹭男人的皮鞋。
气得她咬了咬槽牙,“来福,快过来,有大虾!”
顾南淮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低头咬她耳朵,热气混着酒意,“有我了,还要猫?”
酸溜溜的话音未落,已扣着她的腰,将她扛抱在肩头。
时微轻捶他肩,“别闹,飞了那么久,累了。”
他脚步不停,往楼上走。
卧室门被撞开,他将她放在床沿,自己撑着手臂罩在上方,眼底烧着一团暗火。
“老婆。”他声音低得发哑,“倒时差呢……睡什么觉。”
春宵一刻,值千金!
时微,“明天早上我要去医院看望——”颜老太太。
话还没说完,就见男人咬着她的高领,往肩下扯,那样子野性又性感,时微被蛊得下意识吞了吞口水,手抓紧了床单。
鼻息间都是他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微醺的酒气,身体软得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,任他予取,自个儿也沉溺其中。
夜漫长……
……
第二天上午,两人是被手机的震动声扰醒的。
顾南淮先醒,手臂还环在时微腰间。
他摸过她的手机,屏幕的光在幽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。
来电显示:盛柏年。
更刺眼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