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。”顾老太太轻轻拍着时微的手背,“南淮出事那些天,我就在想,咱们顾家祖祖辈辈没做过亏心事,这孩子一定不会有事。”
时微轻声应道:“我那会儿心里也慌,可不知怎么,骨子里总觉得……他不会就这么丢下我。”
“你这孩子,不光是心性坚韧。”老太太看向她的目光里含着通透的赞赏,“你是有慧根的,这么年轻就能静得下心、定得住神,不容易。”
“合该你是世界冠军!”
老太太年过八旬,世事早已看遍。
如今瞧着不到三十岁的时微,就已经就有了修行人般的定力,哀乐不入,得失不扰,即便在爱人生死未卜的重压下,依然能在台上忘我地绽放光华。
这已不止是天赋,是修来的境界。
她微微一笑,没有作声。
这时,顾南淮走了过来。
“奶奶。”他在时微身侧站定,“微微是经历得早,也经历得多。”
短短一句话,裹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其中是知晓她所有过往的心疼,也是对她一路走来的敬重。
时微心头一颤,抬眼看他。
顾老太太握紧了时微的手,“是了……我们微微,是从小就在苦里走过一遭的人。”
有些智慧,不是修来的,是生生从荆棘里趟出来的。
时微反手握了握老太太的手,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家宴散后,时微和顾南淮回到壹号院的别墅。
门刚开,来福先是一愣,随即翘着尾巴就扑到时微脚边,蹭来蹭去不肯停。
夹子音“喵喵”叫得又软又急。
明明是一只公猫胖橘,却比小母猫还要甜。
时微看着大半个月不见的小家伙,心口发软,蹲下身轻轻揉它的脑袋,“乖咪咪,想妈妈了是不是?”
嗓音是鲜少的温柔。
谁知那猫一扭头,竟又去蹭顾南淮的裤脚,西装布料上顿时沾了一层毛。
顾南淮抬脚虚虚地晃了晃,像要赶它,嘴角却勾着,“看见没?小东西更想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