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洲颀长挺拔的身形晃了晃。
不是怕。
顾南淮那种正人君子,对温晴做不出真正下作的事。
而是——
温晴一旦离开他的掌控,就会……
……
顾南淮在瑞典的别墅里。
房间有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女人瘫在扶手椅里,左手腕包着纱布,血渗了出来。
她脸白得像纸,黑发披散,眼神空得吓人。
她就是温晴。
时微站在门口,呼吸微顿。
保姆低声说:“时小姐,这位小姐进来后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。刚才……拿了水果刀。我抢得快,只划破了皮。”
时微点点头,目光落在温晴露出的手臂上。
上面横着好几道疤。
有的发白,是刀割的;有的暗红,像是烟头烫的。
新的旧的叠在一起。
温晴就那样坐着,眼睛望着空处,像个了无生气的人偶。
时微大致知道她与沈闻洲的纠葛。
她眉心微蹙,侧身对保姆轻声交代:“去煮点热汤,一会儿端上来。”
保姆应声退下。
时微走进房间,倒了杯温水,在她身侧的单人沙发轻轻坐下。
她将水杯轻轻推近,声音平和清润:
“你好,我叫时微,是顾南淮的未婚妻。”
温晴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眸光迟缓地上移,落在时微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