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者,贵也。”
“结丹结丹,最终凝结的,不正是金丹么?”
“金丹金丹,金为本,结丹修士便是高阶修士,自然比筑基修士金贵得多。”
江凡听得依旧一头雾水,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地望着花大富,显然仍不得其解。
倒是陈阳,眉头蹙得更紧,下意识追问道:
“那这金贵二字,又当作何解?结丹之路,与这金贵又有何关联?”
花大富闻言,看向陈阳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,慢悠悠道:
“这有何难解?你将这结丹修士,这结丹法门,皆想象作俗世里的钱财,便一下子通了。”
陈阳瞬间怔住,望着花大富,一时竟未反应过来。
一旁的江凡更是满脸错愕,忍不住问道:
“钱财?结丹修行,怎会与钱财扯上关系?”
“怎就扯不上关系?”花大富笑着反问,随即转头看向江凡,“江行者,你修的是东土最主流的抱丹法,这点,我未说错吧?”
江凡连忙点头,语气肯定:
“不错,东土各大宗门修士,十有八九皆修抱丹法,稳妥是稳妥,就是耗费时日太久。”
……
“这便是了!”
花大富笑着颔首,语气带着几分了然:
“这抱丹法啊,说穿了,便是俗世里的守财奴。”
“守着自家丹田那一亩三分地,一分一毫的灵气,一丝一缕的丹气,皆死死攥在手中,不肯漏出半滴。”
“就这般一点点攒,一点点积,攒够本钱,方能最终抱丹成金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江凡,笑问:
“你平日修行抱丹法,温养道基,是否便是这般小心翼翼守着丹田内灵气,唯恐有半分损耗?”
江凡闻言,整个人猛地一震,瞬间豁然开朗。
他愣在原地,口中反复念着守财奴,眼睛愈睁愈大,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狂喜。
“是了是了!花行者,你说得太对了!正是此理!”
他激动地一拍大腿,朗声道:
“我平日修行,便是这般死死守着丹田内丹气。”
“唯恐运转功法时有半分损耗,连吐纳皆小心翼翼,可不就是个……”
“守财奴么!”
困扰他许久的修行关窍,被花大富这三言两语彻底点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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