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温和精纯,毫无燥烈之气的滋补丹药,除楚大师你这般丹道大家,谁还能随手炼出,给自家随行丹童用?”
“想来……”
“便是楚大师专为江行者炼制的外丹,用以滋养他的道基吧?”
陈阳怔怔望着眼前的花大富,半晌后,才回过神来,不由挑眉:
“不想花行者不仅对结丹法门了如指掌,辨药的眼光也这般厉害。”
花大富闻言,只浅浅一笑,未再多言,一副谦逊模样。
倒是一旁的江凡听罢,眼眶微热,看向陈阳的眼神中满是发自肺腑的感激。
“楚大师待我的恩情,我江凡此生不忘。”
他声音恳切,一字一句道:
“我本资质平庸,根骨寻常。”
“若无楚大师这般接济照拂,我连温养道基的丹药都凑不齐,结丹更是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我这辈子运气当真不错。”
“之前沾了圣子的光,如今又遇上楚大师你这般的贵人。”
这话他说得极真切,没有半分往日刻意恭维之意,字字发自肺腑。
陈阳见他眼中感激与真诚,整个人微怔。
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自己竟也会成为……旁人口中的贵人!
这感觉甚是奇妙。
江凡望着陈阳感慨半晌,又苦笑着摇头,长叹一声:
“话虽如此,可即便有楚大师这般倾力相助,我至今连金丹的门槛都未摸到,金丹是何等模样,更是无从想象。”
他说着,脸上满是茫然,抬眼看向花大富,忍不住问道:
“这结丹修士与筑基修士,最根本的不同究竟在何处?”
话音刚落,花大富便低笑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
“有何不同?”
他顿了顿,望着二人茫然模样,笑道:
“若说最根本的不同,那便是结丹修士……要更金贵些吧。”
此言一出,江凡瞬间愣住,眨了眨眼,满脸云雾,全然未解其意。
一旁的陈阳也微蹙眉头。
金贵?
他还是头一回,听人用这两字来形容结丹修士与筑基修士的差别。
花大富见二人茫然模样,不由哈哈大笑,摆手解释:
“金者,贵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