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唐嘉越……”
赵瑞龙言简意赅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事情大概就是这样,我想如果傅莱熙真有问题,真是个表面勤勉奉公,私下贪赃枉法的巨虎,那把他打掉,我爸就能在新的一年里,为国为民再立新功。”
“而就现在的情形来看,他大概率是有问题,跟前女友并没有彻底断绝来往,反而暗地里不仅生了儿子,还以权谋私供养她们母子俩,过着极为奢靡的生活。”
“但可惜的是没有证据!别说他本人不会承认有这回事,他家里的妻儿老小,也一定会矢口否认,而找不到实打实的证据,就不能把他扳倒!”
钟小艾冷然一笑。
“谁说没有办法?他们一大家子是不会承认,可是暗中勾结傅莱熙多年的的商人余三明等人呢?”
“他们在国内得傅莱熙的照顾,然后在国外给谷安广好处,这种权钱交易方式是挺隐蔽,但也并非无懈可击!”
“只要想办法把跟这帮商人扳倒了,让他们为了戴罪立功获得宽大处理,不得不把傅莱供出来,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?”
“因而我反倒觉得,这不是不好办的问题,而是要不要办的问题,他傅莱熙可不是什么小人物,就算自知理亏,也有可能会困兽犹斗!”
钟小艾虽然进体制没几年,但她父亲钟正国,可是从事了多年的政法工作。
从小到大,她耳濡目染之下,自然也要比普通人见多识广,更深知权斗的残酷。
傅莱熙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,是很有希望冲顶的。
他媳妇及其娘家那边,也显然很看重这一点。
因而就算有情人有私生子,也能隐忍不闹。
反正谷安广母子也长期在国外不回来。
但站在赵瑞龙的立场……
为了他父亲赵立春,肯定就必须盯紧任何竞争对手。
哪怕只是潜在的威胁,也必须要尽可能的铲除。
否则让别人上了位,权力掌握在别人手里。
赵家即便不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,也会变得十分被动。
“办,肯定是要办的!”
“但显然不能一开始,就奔着傅莱熙去。”
“就连跟他合作多年的余三明,也不能轻易动他!”
“先从小弟的小弟入手,反正做生意习惯搞权钱交易的,就不可能干净。”
钟小艾笑道:“温水煮青蛙嘛!从小人物、小案子、小事情入手,逐渐抽丝剥茧、步步深入,最终将傅莱熙牵连进去。”
“这样不仅合法合规,还不会引发傅莱熙警觉,但节奏一定要把握好,不能让傅莱熙预感不妙,抢先把余三明弄死了。”
赵瑞龙沉声道:“那是当然,真要让他狗急跳墙,把余三明给弄死了,那就很难查到他身上!”
“所以这件事,前期的调查一定要足够隐蔽,掌握确凿证据就要一击致命,决不能拖泥带水!”
说到这儿,赵瑞龙心里已经想好,将这件事交给谁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