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几团细小的灰烬,混着断裂的粉色丝带,轻轻落在泥水里。
未羊呆住了。
她慢慢蹲下,把那几撮灰捧起来。
“软糖二号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小。
“软糖三号……”
巳蛇的目光一直锁着丑牛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
“下一次,就是她。”
丑牛身前三寸,空气泛起一层极淡的扭曲。
绝对防御已经打开,脚下的暗红纹路刚要爆开,便在丑牛三寸之外无声熄灭。
像火苗撞进冰湖。
一点余波都没有。
丑牛冷声道:“你的爆炸,对我没有意义。”
巳蛇轻声倒数。
“三。”
未羊发顶的红纹又亮了一分。
“二。”
红纹像裂开的花瓣,向两侧微微张开。
丑牛的手,终于停住。
巳蛇咳了一声,血从他嘴角涌出来。
他却笑得更开心了,明明被碾在泥里。
明明只剩半颗头还露在外面。
可这一刻,整片农田里,真正不敢动的,反而是丑牛。
未羊突然站起来。
她抱着小饼干,跑到丑牛身边。
然后伸出两只小手,抱住了丑牛粗壮得像铁柱一样的大腿。
“牛叔叔。”
她仰起脸。
眼睛里终于有了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