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个疯子到底敢不敢。
下一秒。
未羊发顶,慢慢浮出一条极细的暗红纹路。
那纹路很小。
像一枚还没完全裂开的花苞边缘。
从她柔软的发丝下浮出来,沿着头皮轻轻亮了一下。
未羊伸手就想摸。
“不要碰!”
丑牛猛地喝止。
声音像闷雷砸在田里。
未羊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被吓了一跳,抱着小饼干往后缩了缩。
巳蛇笑意更深。
“看。”
“已经开了一点。”
丑牛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往前一步。
周身空气猛然压低。
泥地上那些肉质花苞被压得齐齐弯腰。
守卫们更是额头贴地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丑牛抬手。
无形的重力像一座山,再一次砸向巳蛇。
巳蛇的下巴几乎被压到泥面。
他的牙齿咬出血。
可他还是没有叫。
只是抬起那只还能活动的手,指尖亮起一点暗红。
啪。
竹篮里,几只长着蝴蝶翅膀的蟑螂同时炸开。
没有太大声响。
只有几团细小的灰烬,混着断裂的粉色丝带,轻轻落在泥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