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燃笑了。
他没有看丑牛。
而是看向未羊。
“你再往前一步,她的头会开花。”
丑牛的手停在半空。
未羊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“蛇哥哥,我也要开花了吗?”
巳蛇笑得很温柔。
“对,会开得很漂亮,这是我要送给你的盛大烟花。”
农田里,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消失。
鼠头鸭不叫了。
肉质花苞不呼吸了。
稻草人胸口那只眼睛,也慢慢缩回草缝里。
丑牛慢慢停手。
巳蛇半张脸都是泥,白发凌乱,胸口还在流血。
“刚才我摸她头的时候,已经把她的头变成了炸弹。”
“只要我一个念头。”
“你们这位年轻的生命设计师,会死在她自己的花园里。”
未羊还在摸自己的头。
她似乎不太害怕。
只是有点好奇。
“那我的脑袋炸开以后,还能长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