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空洞大厅厚重的铁门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轰然踹开。
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踢开铁门的是两个人。
前面那个体型横宽,脖颈上的金刚菩提手串随着步伐轻晃——子鼠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一头鸡冠红毛、全身皮衣皮裤的男人,酉鸡。
老寅虎仰躺在地毯上,四肢无力,脸色青紫,嘴角溢出一缕暗血。
他用那只仅剩的独眼看向来人,想要说些什么,喉咙里只挤出一口浊气。
酉鸡蹲在他身边,特制战靴上的钛合金鳞刃突然弹出。
“老东西,你也有今天啊。”酉鸡戏谑着,站起来,抬脚。
没用什么花哨的招式,直接踩下去。
脆响回荡在防空洞里,老寅虎的右臂骨折,碎骨错位的角度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胃里发紧。
他发出一声嘶吼——不是痛,是愤怒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酉鸡换了个脚,踩向左臂。
这一声脆响比上一次更响亮。
嘶吼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痛嚎,老寅虎大张着嘴,脖子上的筋绷成了一根根铁索。
异能被毒药锁死,那股平日里横行无忌的虎劲怎么都调不出来,就像一头被人拔了全部牙的猛兽,只能在地上翻滚。
酉鸡面无表情——左腿,右腿。
四声。
四道骨折。
老寅虎彻底动弹不了,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气,胸腔起伏得厉害。
那只独眼里有了别的东西,不是认输,是恐慌。
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太陌生了,陌生到他短暂地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