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健嘴角抽搐了一下,硬着头皮,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,将残酷的现实告诉了刘芳芳。
电话那头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秒钟后,爆发出一阵尖锐到刺耳,心痛到极点和愤怒的尖叫:
“什么?!钱没了?!他人还好好的?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几个大老爷们是干什么吃的!啊?!连一个陆云峰都收拾不了?白白让老娘损失了十万块?”
“废物!你们都是他妈的废物!真让老娘瞧不起你们!!”
刘芳芳的痛骂如同连珠炮,丝毫不留情面,将魏建臣、石健和臧大彪都贬损得一无是处,字字句句都戳在他们的肺管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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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疼那十万块,更痛恨陆云峰安然无恙,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失去理智。
挂断电话,包间里的气氛更加压抑和屈辱。
刘芳芳的骂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激得魏建臣和石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被一个女人如此数落,尤其是他们自诩为手握权柄的男人,这种打击甚至超过了金钱的损失。
辱!
奇耻大辱!
前所未有,无地自容!
“妈的!”
魏建臣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看向臧大彪,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毒:
“彪子!你之前不是说,还有武的办法吗?”
“现在!就现在!拿出来!我要让他变成聋子!瞎子!断胳膊断腿!解老子心头之恨!”
臧大彪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毕竟这种活,是带血的。
一旦失手,轻则弟兄们进监狱,重则连自己也得搭进去;
但看到魏建臣那疯狂的眼神,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