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光头、黄毛和瘦子也被叫来。
面对魏建臣和石健吃人般的目光,以及臧大彪的质问,光头直接急了,赌咒发誓。
好在,黄毛留了一手。
他拿出手机,里面有他偷拍的,光头进入陆云峰家门前和出来后背包状态的对比照片,证明钱确实原封不动地带进去,空手出来。
“魏镇长,石主任,彪哥!这回你们信了吧!钱要是我们哥仨吞了,天打五雷轰!出门就让车撞死!”
光头脸红脖子粗地辩解,“我们按指示放好包,恢复好现场就撤了,中间绝对没再碰过!那包怎么就变成书和……和那玩意儿了,我们真不知道啊!”
黄毛收起手机,瘦子也在一旁拼命点头,指天画地证明清白。
包间里一时间乌烟瘴气,充满了互相怀疑和推诿的争吵,上演着一出精彩的“狗咬狗”戏码。
魏建臣心疼他那打水漂的十万,其中五万还是借的;
石健肉疼自己小姨子出的十万,本来还指望这事之后琢磨一下半拉那个呢;
臧大彪也懊恼自己那“赞助”出去的五万和可能泡汤的工程;
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“够了!”
石健猛地一拍桌子,制止了这毫无意义的争吵。
好歹是县府办主任,见过一些世面,争吵下去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他脸色阴沉得可怕,三角眼里闪着阴鸷的光,“吵什么吵!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他环视一圈,声音冰冷:“事到如今,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?我们都被那陆云峰给耍了!”
“他早就有所防备!这二十万,恐怕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了!”
这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最后一点侥幸,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的绝望。
就在这时,石健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着“刘芳芳”的名字。
他脸色难看地接通电话。
还没等他开口,刘芳芳那带着急切和期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,声音不小,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:
“姐夫,怎么样?陆云峰被拷走了吗?什么时候能正式批捕?”
石健嘴角抽搐了一下,硬着头皮,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,将残酷的现实告诉了刘芳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