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致命的画饼,是把权力的帅印亲手递到他面前。
告诉他,你的底线,我用乌纱帽来护航。
双重兜底,绝对放权!
徐建业浑身猛地一震,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等这句话,等得太久了。
久到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带着这些绝密退居二线。
徐建业突然转过身。
他大步走到角落里最陈旧的一个加锁铁皮柜前。
从贴身的裤兜里,掏出一串发黑的纯铜钥匙。
手指因为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着。
锁孔对了三次,才终于插进去。
“咔哒。”
锁扣弹开。
徐建业一把拉开最底层的柜门。
里面没有值钱的古董字画,也没有名烟名酒。
只有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三个巨大硬纸箱。
纸箱表面已经严重泛黄,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徐建业弯下腰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将其中一个最重的纸箱死死抱了出来。
“砰!”
沉重的纸箱重重砸在办公桌上。
扬起一阵微尘。
“楚省长。”
徐建业眼眶猩红,宛如一头发狂的孤狼。
他粗暴地撕开纸箱上层层缠绕的封箱胶带。
里面全是装订得整整齐齐的卷宗,边缘已经起毛。
“这是六年里。”
徐建业手指着纸箱,骨节泛白。
“我亲自带人查出来的违规死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