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云挺直脊背,语调毫无波澜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从财政厅、发改委、住建厅三条线同步穿透!”
“你不需要顾忌任何同级审的阻力。”
徐建业的呼吸骤然变粗。
厚重的镜片后,那双压抑了六年的眼睛,瞬间爆发出摄人的狂热。
他在这个冷板凳上坐了整整六年!
被本土派排挤得连个市局科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楚省长,您当真?”
徐建业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这绝不仅仅是试探。
这是在向一把手索要最高权力的终极背书。
楚风云没有多说半句废话。
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按下免提键,拨通了常务副省长陈宇的内部专线。
“嘟——”
两秒后,电话接通。
“老陈,我在审计厅。”楚风云开门见山。
“建业同志想查账,怕没人兜底。”
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陈宇雷厉风行的声音。
“楚省长放心。”
陈宇的嗓音透着极其浓烈的杀伐之气,清晰地回荡在办公室里。
“只要徐厅长敢查出真账本。”
“省政府常务会我来开!兜底的红头文件我亲自签发!”
“天塌下来,省府班子给他顶着!”
嘟。
电话挂断。
楚风云将手机随手扔在桌面上,直视徐建业。
“我今天站在这里,就是你的底牌。”
对付这种信仰被践踏多年的清流实干派,许诺高官厚禄是最低级的侮辱。
最致命的画饼,是把权力的帅印亲手递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