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大山赶紧解释,他那个派出所旁边的治保大队,人家只收高大壮实的汉子。
这才打消了村民们的想法。
这年头,吃都吃不饱,谁敢自称一声高大壮实。
也就张曲魂那傻子,喝水都不见瘦。
就算如此,村民们还是围着常大山和刘梅芬,让常昆有机会多多照顾自己。
……
晚上一家人睡的并不好。
常大山和刘梅芬老两口担心常昆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三个小丫头都跑到常昆的西炕上,要大哥陪她们睡。
第二天一早,常昆轻手轻脚搬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腿儿,摸了摸几个小丫头的脑门,起身来到灶台。
该走还是要走,只希望早去早回。
“小昆,吃点饺子。”
上车饺子下车面。
刘梅芬天没亮就爬起来包的水饺,只希望儿子平安顺利。
若是在以前,连糊糊都要计算着日子吃,就算有面粉也早换成掺杂着棒子的棒子面了,过年都难得吃到饺子。
如今家中条件好了,刘梅芬时常在供销社买些实惠的东西,做给家里人吃。
看着老娘在灶台旁边水汽升腾中忙活的样子,常昆又想起前世。
自己也是去了东北,回来的时候,却连老娘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忽然觉得鼻头好酸!
常昆抽抽鼻子,上前揽住刘梅芬肩头。
“娘,放心,我会小心,争取早点回家。”
吃过水饺,跟爹娘和大姐告别,没有吵醒几个小丫头,常昆踏上路途。
路上,常昆把提着的衣服物品扔进空间,真是一身轻松。
到达火车站。
常昆手上只拿着车票,走过之处,人人都是大包小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