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野兔很快就收拾好。
刘梅芬把一只光溜溜的兔肉扔进大水缸里,放在水中冰镇着,这样至少可以让肉在几天内保持新鲜。
她又从灶台上拿出一大块拳头大小的盐巴,用刀背轻轻敲打,每敲下来一小块,再用刀给它压碎,仔细抹在兔肉上。
这就是这个年代的大粒盐,不用票,可以随便买。
人不吃盐可不行,至于细盐也有,那就得用票了,还比较贵。
剩下的一只兔肉被细细的抹上盐巴,挂在堂屋阴凉处阴干,这样就可以慢慢变成腌肉。
这年头,吃上几口腌肉都算是过年了。
刘梅芬抬头看着兔子肉,越看越开心。
……
北山根,田鼠洞口已被扒开。
常昆和张曲魂,两个人弯着腰,凑在田鼠洞上面。
黄溜溜的黄豆和金灿灿的玉米正躺在洞里,吸引着他们的目光。
田鼠的储粮仓被挖出来了!
张曲魂跪在地上,手掌颤颤巍巍地捧起一把黄豆,放在鼻子下深深闻着。
这可是粮食!
这年头的粮食,在人们心中,比黄金还要珍贵!
多久没有吃过纯粮了?
张曲魂自己都记不太清楚……
小心翼翼地把黄豆和玉米捧到麻袋上,张曲魂犹自不满意。
挥着锄头把那块田鼠存粮的地方来回刨了个遍,每一粒粮食都捡的干干净净。
他蹲在麻袋前看着黄豆和玉米,那神情,极为虔诚。
“昆哥,这黄豆和玉米加起来有个五六斤了吧!”
“这一片田鼠还很多,今天多干几窝!”
常昆表现的比较淡定,有系统在,抓个田鼠,挖粮仓,轻轻松松。
“诶!”张曲魂答应的极其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