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!”
两人异口同声说道。
小常秀腿短,这时候才跑到院子,来到大哥身边。
流着口水说道:“大锅,我也想吃。”
常昆捏捏常秀的小脸,笑着说,“那大哥给你们吃肉。”
常大山听到几人的说话声,熄了烟袋锅,从东屋炕上下来。
心里想着,难道小昆又去捉季鸟儿?昨晚那些还没吃完呢。
常昆没让众人久等,从麻袋里拽出一只死掉的野兔,摆在妹妹面前。
“哎呦我天,这野兔子可真是肥!”
“哪里逮的,这是刚被打死的,是吧,他爹?”
刘梅芬顾不得绑野鸡和草龟,瞪大眼睛,走过来伸手摸野兔。
常大山看了眼兔子头上的血,明显是刚被打死流的血。
他摸摸野兔软软的肚子,点点头:
“现在的野兔子正是肥的时候,你瞅瞅肚子上这肉,软乎乎的!”
“儿啊,这哪逮的?”常大山有点惊奇。
他常年跑山的人,要抓兔子也只能用鸟铳打,儿子一向是干啥啥不行,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。
“哦~哦~有兔子肉吃喽!”
常清一脸兴奋,围着常昆又叫又跳,凑到大哥脸上‘吧嗒’就是一口。
小常秀跟着凑到大哥身边,也要亲亲。
“吃什么吃!留着卖钱!”刘梅芬瞪了几个小丫头一眼。
这兔子如果到城里供销社,能卖到五块多,能买多少油盐酱醋,针头线脑啊!
怎么可能让小丫头吃掉!
常昆摇摇头,从麻袋里又拖出一只野兔,举起来。
“娘,还有一头。”
刘梅芬嘴巴张开,眼睛在两只野兔之间来回看,有点难以置信。
常大山毕竟是跑过山的,翻了翻野兔肚皮,开口问道:“这是一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