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罗艺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这一关算是过去了。
杨广和吕骁想要再找他的麻烦,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“对了,”罗艺等了片刻,不见罗成身影,微微皱眉,“你表弟呢,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,不敢来见我了?”
秦琼沉默了一瞬。
“表弟他……”他垂着头,声音有些发干,“去东都面圣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罗艺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。
那张满是笑容的脸,瞬间变成震惊与骇然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秦琼将那日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罗艺听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自他镇守燕山以来,朝廷从未要求他送质子入京。
如今,朝廷借着剿匪之机,强行带走了罗成。
这个先例一开,往后就再难收住了。
“姑父,”秦琼见罗艺沉默不语,小心道,“您手握重兵,朝廷定然不敢为难表弟的。”
“这我倒是不担心。”罗艺缓缓坐下,声音低沉。
朝廷确实不会为难罗成。
杨广不是蠢人,吕骁也不是愣头青。
他们知道罗成在手,是牵制,是筹码,不是人质。
只要北平府一日不反,罗成就会一日安然无恙。
可问题是。
从今往后,他罗艺的一举一动,都要先想想儿子的安危。
他想要有所图谋的时候,得考虑罗成在东都的日子好不好过。
他想要和朝廷翻脸的时候,得想想杨广会不会一怒之下对罗成下手。
这份牵制,比任何刀枪剑戟都更狠毒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罗艺挥挥手,“我去和成儿母亲提一下此事。”
秦琼躬身告退。